等池羽堂回到後台,後台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花月溪打碎的化妝品。
那些時裝新品則被亂七八糟地丟了一地,混雜著破碎的粉餅、眼影和口紅,雖然它們剛剛還穿在走秀模特身上閃閃發光,但此時儼然已經淪為了一堆垃圾。
尤其是涅墨西斯之吻,那件純手工製作的黑天鵝羽毛婚紗,本該是設計師的心血,卻被人毫不珍惜地踩在腳下。
花月溪十公分的高跟鞋狠狠地碾在了婚紗上,嘴上則咬牙切齒地叫罵個不停:“那個該死的賤女人!她居然敢這麽做!我一定要撕碎她!”
她一抬頭看到池羽堂,立刻厲聲質問:“你剛才瞞著我偷偷跑去哪裏了?”
池羽堂自然不敢坦白,他溫柔地安撫了花月溪幾句,輕車熟路地敷衍了過去,總算把花月溪勸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花月溪刷著手機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惡評,氣得臉都白了,一路破口大罵。
然而一回到花家對上了花氏夫婦,她立刻就換了一副麵孔,眼眶一紅委屈不已:“爸、媽……姐姐她太過分了,她居然那樣誣陷我……”
花長河和花夫人立刻就心疼了,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起了花雪海。
他們下意識忽略了花月溪在回到花家之前壓根沒有半點設計的才華,而花雪海才是那個還沒畢業就已經在時尚圈嶄露頭角的天才設計師。
“你姐姐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對自己妹妹都這麽無情!不過小月你放心,爸爸媽媽肯定幫你擺平這件事!”
池羽堂全程在一旁沉默地旁觀,沒有參與進來,花月溪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等花長河和花夫人離開處理這件事後,她又一次變了臉:“池羽堂,你剛才為什麽不幫我說話?”
池羽堂無奈地辯解:“我隻是有點累了。”
花月溪的語氣依然咄咄逼人:“累了?借口!你現在的態度和以前比起來差太多了,你是不是對我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