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村民定睛一看,發現是劉嬸剛拐回來的女娃娃,也顧不得質疑什麽,連忙追問道:“她們去哪裏了?”
花雪海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之中的劉嬸:“我剛才看到了,是她帶走了你們的媳婦。”
劉嬸也才剛剛醒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麵對花雪海的指認,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村民們的第一反應則是不信:“劉嬸?怎麽可能!”
“劉嬸可是我們村的大媒人,她不可能!”
“你這個女娃娃胡說八道!”
麵對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質疑,花雪海冷靜地反問道:“如果不是劉嬸,還有誰可能帶走你們的媳婦呢?如果沒有人幫她們,她們連村門口都出不去吧?”
村民們麵麵相覷,不得不承認花雪海說得對,他們一向對買來的媳婦嚴防死守,就連生了孩子的不管去哪裏都要有人盯著,沒生孩子的一般更是連屋子都不讓出。
這種嚴防死守的情況下,那群女人們別說逃跑了,就連村門口都不出去,更別說就算出了村門,外麵也是茫茫大山迢迢山路,光用兩條腿怎麽可能跑得掉?
“你胡說八道!”劉嬸反應過來後,一下子急了,“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劉嬸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我帶走他們的媳婦圖什麽?我這不是平白無故得罪人嗎!”
花雪海冷不丁地說:“因為你想賣掉她們,那麽多人呢,一次能賣個好幾千吧?就算你和村長兩個人分,一人也能分不少吧?”
劉嬸傻眼了:“我賣掉她們?我怎麽可能賣掉她們!我劉嬸敢發毒誓,這事兒絕對不是我幹的!”
“為什麽不可能?既然你已經賣過一次了,再賣第二次也不奇怪吧。”花雪海若有其事地說,“你一個人販子,你發的毒誓有半點可行度嗎?”
村民們逐漸分化成了兩個陣營,有人依然相信劉嬸,有人則開始懷疑劉嬸:“和村長一人一半?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