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堵住宋嘉落的嘴。
他親了上去。
他本來隻是想親親而已,但兩人已經太久沒有親密過了。
那些曾經一起品嚐過的美妙滋味浮現在了兩人的腦海中。
他們擁抱著彼此,漸漸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曖昧而旖旎起來。
當傅靳言拉著宋嘉落滾到**的時候,她還是拒絕的。
她怕傷到他的手臂。
傅靳言什麽也沒說,隻是用行動證明著自己對她的渴望有多麽的深刻。
在他的愛撫下,宋嘉落很快便繳械投降,沉淪其中。
**過後,宋嘉落撫著傅靳言的胳膊,輕聲問:“疼嗎?”
傅靳言的嘴角抽了抽。
雖然他知道宋嘉落問的是他的胳膊,但這種時候問這樣的話,怎麽感覺怪怪的呢?
看到他別扭的表情,宋嘉落眼裏閃過狡黠的笑意,得寸進尺的勾起他的下巴,一本正經的說:“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傅靳言一頭黑線。
對上她得意的小眼神,他眯了眯眼,趁她不備,一個翻身把她控製住在下方,把她的兩隻手鉗製在了頭頂。
宋嘉落啊了一聲,想緊張的說:“小心胳膊!”
傅靳言勾唇一笑:“放心,我一隻手也能把你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不是要對我負責嗎?現在就開始履行責任吧。”
宋嘉落簡直欲哭無淚。
她就不該戲弄他。
她怎麽就忘了傅靳言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心眼,體力還強的嚇人呢?
等到傅靳言終於饜足的時候,宋嘉落已經全身散架一般,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管家送了晚餐上來,傅靳言拉宋嘉落讓她起來吃飯:“說好你照顧我這個病人的,我還沒吃呢,你倒先睡了,好意思嗎?”
宋嘉落氣息微弱的罵他:“誰讓你這個病人是個禽-獸?我沒本事照顧你,別拉我,讓我自生自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