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落無奈:“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個人這麽幼稚?”
傅靳言的臉黑了黑。
宋嘉落笑著哄他:“好了,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證,這次說的都是真的,絕無虛言。”
她的笑容很美,傅靳言心口一滯,忽然很想把她抱進懷裏。
可他的雙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風樂駒的聲音就不耐煩的傳過來了:“幹什麽呢?再不走民政局要關門了!”
傅靳言一頭黑線。
如果不是宋嘉落剛才說的話,他現在一定已經忍不住要衝上去打風樂駒了。
宋嘉落應了聲:“來了!”
她抿唇笑著看看傅靳言,轉身朝竹林裏走去。
傅靳言隨後跟了上去。
四個人都在車上,傅靳言的車子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
但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從上車就黑著一張臉,一句話也沒有。
朱先生也心情不好,一言不發。
宋嘉落今天說的話已經很多了,此刻也安靜的看著窗外。
隻有風樂駒,心情美美的哼著小曲兒,整個人都是大寫的四個字:誌得意滿。
傅靳言越聽越煩,忍無可忍:“閉嘴!狗叫都比你唱的好聽!”
宋嘉落嘴角抽了抽。
她以為風樂駒會惱羞成怒,沒想到他卻樂嗬嗬的回敬道:“馬上就要變成單身狗的人是你,不如你叫兩聲來我聽聽?”
宋嘉落:“……”
這兩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傅靳言忍耐著開車回家取了他和宋嘉落的戶口本、結婚證後,開去了民政局。
今天是工作日,但來登記結婚的情侶依舊不少。
看到他們這奇怪的組合,眾人頻頻側頭看來。
“快去啊,離婚那裏沒人,不用排對。”風樂駒笑眯眯的提醒。
傅靳言覺得自己心髒病都快發作了。
他真的很想直接摔門就走。
但在宋嘉落的眼神暗示下,還是強忍著怒火來到了離婚登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