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回到醫院的時候,宋嘉落正在護士的幫助下吃東西。
她的床邊放了一個兒童書包。
“小龍過來了?”傅靳言認識那個書包。
宋嘉落點頭,跟護士道謝後請她先離開。
門關上,她歎了口氣:“那孩子正在隔壁病房哭呢。”
小龍聽說他們出了車禍後,死活不肯回家,非要來醫院。
保鏢拗不過他在,隻好把他帶來了。
跟宋嘉落聊了幾句後,聽說風樂駒還沒醒,他就哭著去了風樂駒的病房,到現在還沒回來。
宋嘉落很感慨:“風樂駒雖然性格是極端了點,但對小龍是真心不錯的。”
要不然,那個孩子也不會傷心成這個樣子。
傅靳言有些吃味:“怎麽,你心疼他了?”
宋嘉落無奈:“別鬧,我說認真的呢。對了,醫生有沒有說外公什麽時候醒?”
“明天早晨吧。”傅靳言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皮,“你安心睡,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不會有人來煩你了。”
他知道,出車禍的事情,宋嘉落是最不希望宋家人知道的。
宋母會心疼,宋羽安會來看她的笑話。
這些,都是她不願麵對的。
宋嘉落笑了,為他的貼心。
想了想,她又問:“你剛才幹什麽去了?走的那麽急匆匆的,是出了什麽事嗎?”
他都受傷了,如果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那麽急著走的。
傅靳言沒有說話。
宋嘉落不想強迫他:“如果不方便,不說也沒關係的。”
“不,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傅靳言抬起頭,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宋嘉落聽得目瞪口呆:“怎麽……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傅家的事情,已經夠複雜了,現在,又更複雜了一層。
傅靳言苦笑:“我們家,很可笑吧?”
宋嘉落看著他,然後張開手臂抱住了他:“靳言,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