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臥室,將熱湯端給了李雅微。
李雅微一時愣神,宋嘉落轉身沒有說一句話就又出了門。
宋嘉落走了,她出了別墅。
下著雨。
李雅微回過心思,傅靳言依舊在小聲叫著宋嘉落的名字。
說實話李雅微是嫉妒的,也是有私心的。
她沒有讓宋嘉落有機會聽到傅靳言的囈語,但李雅微以後也不會再與宋嘉落競爭傅靳言了。
李雅微喂他喝醒酒暖胃湯時,傅靳言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李雅微抖了下眼皮,昨天不該讓他們故意灌他那麽多酒的。
烏蘇後勁兒上來,特別是在第二天,會使人頭痛欲裂。
傅靳言也不例外。
李雅微又遞來了湯勺,放到他薄唇前,“醒了?”
傅靳言嗯了下,操著濃厚的重鼻音,有些性感。
環顧四周,隻聽到急雨潤物的聲音,傅靳言喝湯的動作頓了下,“小微姐,小落是不是走了?”
“走了。”李雅微說。
傅靳言繼續喝湯。
“你不去追?”李雅微問。
傅靳言沉默了很久。
李雅微在他床邊蹲的有些久了,就坐在了他床邊。
傅靳言雙眉皺起。
李雅微哼笑,“怎麽,嫌棄我坐你的床?”
傅靳言沒有回答,低頭看到胸口襯衫的口紅印,他問了個問題,“小落是不是誤會了?”
李雅微說道:“誤會什麽,我們的關係不應該進一步麽?”
他突然掀起被子,光著腳往樓下走,王姨見狀忙找了雙拖鞋。
李雅微一愣,整理好自己精致的衣服,背好包依舊自信的踩在地上。
傅靳言沒回她話,信步去找宋嘉落的時候,李雅微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王姨遞來把傘,李雅微接過,臨走有些遲疑,思考一會兒道:“謝謝。”
王姨頓了下,好久才反應過來欲說不客氣的時候,李雅微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