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時,傅靳言已經站到了宋嘉落兩步正後方。
李雅微也一直注視著他們,隱約看到傅靳言蠢蠢欲動向前維護宋嘉落,向前傾的身子,李雅微無奈的笑了笑。
也許是在笑自己自作多情手段多,也無法觸及這個男人真正的心,也許是真的為傅靳言有要保護的人了,而感到高興。
一位精靈似的外籍模特盯著炭火,用不太熟練的普通話問道:“這是什麽?”
華人模特解釋道:“Aroadside。(一種路邊攤小吃。)”
“Sese。(感覺還不錯,法語。)”外籍模特說起來母語。
宋嘉落大概聽得懂,畢竟之前在學校時為了讀懂法國雜誌,自學了一點兒法語。
她用簡單的普通話說道:“試一下。”
外籍模特挑起雜亂又有秩序的野生眉,將紅酒酒杯放在旁邊綢緞鋪滿的桌子上。
法國人很浪漫,用一個形容物品的句子,就是精致的藝術作品。
老漢看到有兩個人捧,場了,就又開始振作起來。
邊烤,邊唱起了悠長的男中音。
宋嘉落聽的一愣一愣的。
聖潔的卡萊特中節選的一段。
好小眾的片段!
宋嘉落左手手指捂住了嘴唇,“黎文先生?”
老漢一個完美歡快轉音,收回聲音,清了清嗓子道:“黎文是我老師,黎文老師還在風四口72號生活著,我隻是回家繼承了父母的烤肉攤位而已。”
好一個宴會,臥虎藏龍!
之前瞧不起老漢的人,大多悻悻離去,不過骨子裏看不起他的人,依舊看不起。
不少對黎文先生尊敬又向往的音樂家,齊齊向前圍著他。
因為要保護嗓子,老漢拒絕給他們吃自己的烤肉,他們嬌貴的喉嚨不可這般放縱自己。
外籍模特學起中國人豎起大拇指,老漢得意地笑了起來,烤肉時,還唱起了黃梅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