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季萌依舊在休假,宋嘉落一個人下班,沒想到藝校門口停了一輛車。
加長林肯,宋嘉落攬著李浩沅的肩膀道:“你換新車啦?”
李浩沅一頭霧水,“不是啊,媽媽告訴我做人不應該這麽張揚。”
說著,繞到林肯後麵,看到自家保姆車,便和宋嘉落告了別。
沒想到昨天朱先生一句玩笑話,師太真的來藝校門口堵她了。
宋嘉落上了車,師太今日依舊在無妝狀態下,化了個大紅唇。
她搖晃著紅酒杯,醒完酒後,遞給宋嘉落一杯。
宋嘉落禮貌接過,裝作品嚐其實一點兒也沒喝進去,少喝無妨,怕就怕喝多。
師太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
“您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宋嘉落先問道。
師太笑了笑,“我不想隨波逐流。”
“您這話什麽意思?”宋嘉落動了動唇。
“這麽說吧。”師太將酒灌完,妖治的舔了下嘴角,“現在國風肯定是今年乃至這幾年的主流風向,可我並不想跟隨大眾。”
宋嘉落抿唇,“嗯……其實也不一定,國風大多漢服元素,我提過旗袍元素,可能與當代蓋婭傳說新推的那係列有衝撞,既然他們是一般是形製漢服,或者其他元素,還有一個新想法,市麵上絕對沒有的,為什麽不將古代的首飾與衣服相結合呢?”
師太想了想,“首飾擬人化?”
宋嘉落點點頭,“山海經都有擬人化,各朝代特色首飾也可以有擬人化。”
師太半挑她光禿禿的眉頭,似乎鬆了口氣。
她打了個響指,身後助理放上來一本勞務合同。
宋嘉落握緊了高腳杯。
師太開門見山,“來我公司,你來給那些吃飽了撐的沒用的設計師們提意見,工作很輕鬆,我給你開年薪一百五十萬,帶年底分紅。”
是有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