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怎麽突然親她,剛剛在車上也是。
傅靳言幽深的盯著宋嘉落因親吻變得發紅的嘴唇,抬起手指輕輕蹭著。聽到宋嘉落的話,低聲笑了笑,“補償。”
補償?這是哪門子補償?不會是因為她說去燎燎嬸嬸家吃飯把島國大廚晾在一邊這件事吧。
“那個島國廚師可是我為了今晚的燭光晚餐特意請過來的。”傅靳言表情不變,聲音卻有些委屈。
“總不能拂了對方的好意吧,而且我告訴你原因了。”
“嘶……”宋嘉落嘴唇一疼,無情的把對方的手拍了下去。
感覺傅靳言就是故意找個借口,目的就是……想親她。
宋嘉落有些自戀的想著,她感覺自己現在的臉一定很紅。
傅靳言沒說話,其實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承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幼稚。誰讓宋嘉落總是吸引他。
這話要是讓宋嘉落聽到,一定大喊無辜。她倒是想,倒也沒來得及呢不是。
想到這裏傅靳言又對著宋嘉落有些發紅的嘴唇親了親,輕柔的碰了碰,好似在安撫生氣玩鬧的小貓。
“不是補償過了嗎?”一吻過後,宋嘉落氣惱道。她有些著急洗澡,再這麽親下去,她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撲倒對方。
“我可沒說補償一次就夠了。”傅靳言悠閑自在的笑了笑。
大概是覺得逗弄宋嘉落比較有意思,傅靳言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想看對方惱怒後的表情,莫非是魔怔了。
宋嘉落氣鼓鼓的瞪了傅靳言一眼,“我要去洗澡了,走開。”
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傅靳言嗎?她心裏的傅靳言成熟穩重,帥氣迷人。現在這個流氓外加幼稚鬼是怎麽回事?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當熱水觸碰肌膚的那一刻,宋嘉落認為在此刻沒有什麽事情能讓她拿出一絲絲的腦容量去想其他的事情,她隻想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