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看著麵前的人褪去了青澀,成熟的臉龐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了,我要回去了。”
宋嘉落說完,轉身離開。
江淩愣在原地,他輕笑一聲,伸手取下鼻梁下的金絲眼鏡。
"嗬,宋嘉落,你以為你逃,就能逃得掉麽。"男人雙手插兜,狹長的眼眸像萃了毒一般閃爍著,眼裏滿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角落裏的一抹黑色身影將兩人相視的畫麵全數落入眼底,定格在了手機中。
從醫院出來的宋嘉落,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一時間心裏滿是茫然,這幾天她將自己封閉起來,手機都很少打開,卻並不知道手機上滿是關於她和傅靳言的新聞。
辦公室裏的傅靳言臉色異常的看完手機上的新聞,扔下手機,按了按太陽穴,抬頭看著麵前的助理:“不是已經讓公安部門去處理了嗎,怎麽還會這樣?”
“傅總,已經讓人處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壓下去就又被人給爆了出來,像是有人故意在後麵操作。”
助理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人的臉色,語氣有些無奈。
傅靳言緊皺著眉頭,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他關上手機,瞥了助理一眼,“我知道了,這件事好好的調查,你先下去吧!”
“是!”
看著傅靳言生人勿進的樣子,楊助理欲言又止,終是沒有說出口,轉身出了辦公室。
遠處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隻剩下遠處的天際留一層昏黃的太陽餘光。
抬手看了看時間,傅靳言拿起外套出了辦公室。
喝了酒的宋嘉落看著麵前生活了一年的地方,心裏有些恍惚,整個人感覺像是踩在雲上,腳下都有些不踏實,看著眼前重影的別墅,眼前閃過堅定神色。
既然決定離開傅靳言,那她也是時候搬離這裏了。
門一打開,屋內一片灰暗,夜晚的冷光照射進來,倒是頗有幾分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