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落……”傅靳言擦了擦嘴角,一舉一動透露著優雅。
宋嘉落沒等對方說完,站起直接打斷對方,“傅先生下午要談判,我直接打車去浩沅那吧。”
傅靳言楞在那裏,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坐在椅子上,看著宋嘉落離去的身影和被遺落在桌上的滿天星,莫名的有些委屈。
宋嘉落離開的腳步有些慌亂,三年前的畫麵絲毫不差的湧進她的腦海,令她差點失態。
方特助看著宋嘉落坐上出租車的背影微微吃驚,這是被老板惹生氣了麽?
不到一會,傅靳言高挑的身子坐上車,聲音意外的有些低落,“去劉氏。”
白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輕輕的撥弄著滿天星,低垂的眼眸神色不明。
方特助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驚呼,“這是宋……”“咳,傅太太送的麽?看來傅太太對傅總的心意依舊啊。”
撥弄的手指瞬間停下,“什麽意思?”
方特助吃驚道,“傅總不知道麽?滿天星的花語是我喜歡你啊,純粹且浪漫。”
傅靳言的心仿佛含苞待放的曇花,霎時間盛開,徒留那一抹豔麗被深刻的放在心尖上。
原來如此。三年前留在桌上的滿天星,在此刻被賦予意義。傅靳言低低的笑著,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宋嘉落到浩沅學校時,文藝表演已經開始。
省實驗第一小學,本市重點學校,能在這裏學習的除了學習優秀的,大部分都非富即貴。
某班級,坐下台下的觀眾席上。
“你媽媽還沒有來,我猜對了吧。”稚嫩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浩沅琉璃般的大眼睛,閃爍著微光,直直的盯著門口,不理會一旁的小孩。
“你不會沒有媽媽吧,每次你媽媽都不來。”另一邊的小孩看了旁邊小孩一眼,兩人明顯是故意的。
在許久看不見要等的人,浩沅眼裏劃過一絲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