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急切而粗魯,宋嘉落被弄疼了,不安的感覺彌漫開來。
她奮力推拒著他:“傅靳言,放開我……放開!”
傅靳言像是魔怔了一般,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他的動作不是帶著溫柔的觸碰,更像是帶著怒氣的發泄。
宋嘉落掙紮不開,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氣,鬆開了她。
他的眼尾還是紅的。
宋嘉落用力把他推開,奪路而逃。
現在的他不理智,她不能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裏。
傅靳言呆了一秒後,回過神來,扯過浴巾追到門口,把她拉住,兜頭披上了浴巾。
宋嘉落抓著浴巾,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
“對不起。”傅靳言聲音微啞,“別走,我不會再做傷害你的事情了。”
宋嘉落抿唇,轉身朝床走去。
傅靳言深吸一口氣,回到浴室,把水調成全涼後,站在花灑下,閉上了眼睛。
剛才在親她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忽然就鬼使神差的出現了劉芮晗說的那番話,和江淩看著宋嘉落時,那深情款款的眼神。
他們曾經是情侶,江淩也曾經擁抱她,親吻她吧。
為什麽對今晚的事情,她連一句解釋也沒有。
在酒勁下,他的情緒像一塊被放進火中的栗子,膨脹的越來越大。
才會做出那樣險些傷害她的事情。
傅靳言脫下上衣,站到鏡子前。
剛才宋嘉落咬的那一口冒出了血珠。
疼的厲害。
衝完澡,傅靳言也徹底清醒了下來。
臥室裏,宋嘉落似乎已經睡著了,安靜的側著身,呼吸均勻。
傅靳言輕手輕腳的在她旁邊躺下,伸手去摟她。
宋嘉落躲開了。
傅靳言的手僵了片刻,孤獨的縮了回去。
夜,漫長而孤寂。
隔日,宋嘉落起床的時候傅靳言已經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