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我來的時候看到她被幾個男人圍著,就替她解了圍,現在她已經走了。”
宋嘉落後退回去,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剛好季萌被人圍著給她發信息後,他就趕到了,這未免也太巧了點。
江陵的笑容有些苦澀:“你不信我?”
宋嘉落沒有做聲。
江陵歎息一聲,神色惆悵:“記得以前你說過,無論我說什麽,你都相信的,怎麽現在連這麽點小事都不願意信我了?”
宋嘉落諷刺的笑了笑:“江陵,你刻舟求劍的本事還真是一流。沒有人能跨進同一條河流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你我早就不是當年的你我,拿往事來說事有意思嗎?更不要說,是你先選擇的背叛。”
江陵像是被她的話傷到了一般,眼神暗淡,半晌都沒有說話。
“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宋嘉落站起身來,想說再見,想了想,又改成了,“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幾乎江陵的每一次出現,都會給她的生活帶來不好的影響。
她不希望傅靳言再因為江陵而生氣。
“等一下。”江陵叫住了已經轉身要走的她,端起兩杯酒,遞給了她一杯,看著她的眼神是悲傷寂寥的,“好,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以後不會再去煩你了。但是離開前,陪我最後再喝一杯酒,就當是對過去的告別,好嗎?”
宋嘉落看著那杯啤酒,沒有說話。
江陵自嘲的笑了笑,放下酒杯:“看來我們曾經經曆的全部,都已經被你厭棄了。算了,你走吧。”
他坐回沙發上,神情無比落寞。
宋嘉落猶豫了兩秒,端起酒來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倒扣在桌麵上:“希望你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
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十來步,一陣暈眩向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