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金色的陽光鋪灑在後院的魚池裏,風一吹動水麵波光粼粼,時不時閃著人的眼。
江意樂駐在魚池旁,腦海裏是沈均那一句“手段殘忍”。
怎麽算是欺負?
是不是她碰徐希冉一根汗毛,他就要殺了她給徐希冉泄憤呢?
“樂樂,你別怕阿均,他不壞的。”
身旁的徐希冉手上拿著魚食,一點一點撒到魚池裏。
江意樂側頭看了一眼她,心裏冷哼一聲。
嗬,果然是合適,就你們倆在對方的眼裏完美的宛如天神。
見江意樂藐視地冷盯著自己不說話,徐希冉撇下魚食對上江意樂的目光。
“樂樂,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我,沈均會不會喜歡你?”
江意樂輕嗤一笑,“如果要說這個,那就不用聊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假設有任何意義嗎?
就算沈均會喜歡她,她現在也不想去理會。
她轉身要走,徐希冉拉住了她。
“樂樂,你先別走,聽我說完。”
“好啊,你說,我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讓我心甘情願把沈太太的位置讓給你。”江意樂回身,把她的手撇開。
自己的心思被江意樂說了出,徐希冉的臉色突然一僵。
她擠著笑,“樂樂,我想和你說說我和沈均的故事。”
江意樂胸腔裏又升起那股難受,她看著徐希冉不說話。
徐希冉知道她默許了自己繼續講下去,露出淡淡的笑。
“我自有記憶以來,沈均就是在我生活裏,我和他同齡,從小一起長大,未離開過對方。雖然我們從未提過愛這個字,但我們深知都愛著對方,也以為會彼此陪伴到老。直到我十八歲高中畢業,沈家送我去了國外留學,我們兩個就這樣分開。
我離開的匆忙,沒有和沈均定下約定,我以為即使沒說,我們也會堅定的等待對方。但是,很可惜,我最後等來的是沈均已經和你結婚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