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溫琴嘴裏的“希冉”,沈均的眼神好像突然就冷了下來。
他冷漠著一張臉,說:“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了。”
周溫琴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張了張紅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有什麽事情。
但片刻後,她隻是說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回去看你爺爺。”
“好。”沈均答道。
……
江意樂坐回車上已經過去了幾分鍾,這時李宏才打開車門上了副駕駛,司機隨即也上來了。
“太太,我們現在就回去。”李宏剛坐下就說,同時上手把安全帶利索地卡好。
“好。”
車子慢慢啟動,後方也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
江意樂回頭看向身後的車,又是透過擋風玻璃再次與戴眼鏡的男人對視。
男人這次是坐在駕駛位上,表情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個讓人看不懂卻禮貌的笑容。
隨著車子緩緩起步,兩車的距離漸漸拉開,男人的樣子也漸漸模糊。
江意樂回過頭,朝李宏問道:“沈均是什麽意思?”
李宏皺了皺眉,回答:“沈總的意思是聽從太太你的意思。”
話裏李宏還是保留了一些,比如說沈均讓他先派人跟著那兩個男人。
江意樂輕輕地“嗯”了一聲,但心裏也存在疑惑。
按理說李宏這份職業會使他在觀察人的這方麵上更敏感才對,她都能感覺到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有些奇怪,為什麽李宏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現?
還是說,因為待在沈均身邊太久了,導致她太敏感了?
江意樂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發緊的眉心。
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壓到天邊。
江意樂把手裏的東西交給了女傭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連燈都沒有打開,在黃昏的光芒中,她撲倒在**。
抱著被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才仿佛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