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畢竟也是個老人了,拐杖打在身上,沈均並不沒有感到很疼。
但是老爺子的質問還是讓他的心忽地皺緊。
他偏執地認為江意樂一直以來就隻是他的所有物,別人要來搶奪,他當然要把自己的東西拽緊在手裏。
“爺爺,所以那時候我把她逼瘋了,還害她沒了一個孩子……”但她其實不是害死卿鈺的人。
後半句沈均沒說出來。
老爺子和周溫琴的臉上都出現了震驚,江意樂瘋了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可什麽時候還沒了一個孩子?
老爺子雖曾說過不允許江意樂生下沈家的孩子,但是從沈均口裏聽到孩子沒了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忍心。
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是最無辜的。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都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
老爺子坐了回去,喘了一口粗氣,“把她交給警方,我們不會插手,結果是什麽就是什麽。”
在老爺子看來,這算是一種讓步。
犯罪沒有抵消的說法,不能因為凶手遭遇的苦難,而輕視被害人所受到的迫害。
“你爺爺說的對,還有離婚的事……”
周溫琴還沒有說完,沈均就冷著臉開腔道:“爺爺,江意樂必須要留在我這,我絕不會讓步。”
“你!好,很好。”老爺子冷哼一聲,“既然這樣,希冉那孩子你要怎麽辦?”
當年,為了讓沈均答應和江意樂結婚,老爺子還向沈均承諾了“如果徐希冉回來了,允許他把她留在身邊”。
而且當時沈氏還在老爺子手上,沈均的野心也很大,老爺子便是拿這點要挾他,如果他不和江意樂結婚,就剝奪了他手上所有職權。
一邊是還沒有歸期的人,一邊是苦心經營的事業以及沈氏繼承人的位置,孰輕孰重,沈均當然分得清。
想著想著,又回想起這陣子的徐希冉,沈均心裏沒有一點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