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溫琴歎氣道:“江意樂,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嗎?那你當年剛嫁過來懷的那個孩子呢,別忘了你也做過為了誣陷別人而摔沒自己孩子的事。”
江意樂聞言眼前突然一黑,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
當年她從樓上滾下來,孩子沒了,她的記憶也缺失了。
真好笑,為什麽她的孩子那麽的不幸?
“媽,你別再說了。”
看到江意樂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沈均再也控製不住,出聲製止周溫柔繼續說下去。
江意樂咬著下唇,滿眶淚水幾乎讓她看不清人臉。
又是在所有人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徐希冉開口了。
她擺著委屈得不成樣子的麵孔,聲音磕磕絆絆地說:“琴姨,我走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走了,大家就不會吵了。”
“希冉,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今天你必須留在這裏。”周溫琴拉住了她。
“琴姨對不起,我沒有資格留在這裏。”
徐希冉哭得厲害,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
一直站在門口處看著的阿秀,此刻心裏極度忐忑不安。
她也是一個母親,看到江意樂一提起孩子時,那滿臉的悲痛深深地刺痛了她。
這麽珍惜自己的孩子人怎麽會忍心自己摔用孩子的命去陷害別人。
但知道真相,冷漠地站在一旁的她像極了一個包庇凶手的共犯。
“太太……”阿秀絞緊了手指,顫著聲喚了一聲周溫琴。
“怎麽了,阿秀?”周溫琴問。
阿秀咬了咬牙,唇瓣和聲音都在顫栗,“不、不是那樣的,當年少夫人的孩子不是她故意摔沒的……”
這一句話如晴天霹靂,當場讓所有人陷入了震驚中。
江意樂顫顫巍巍地來到她麵前,呼吸裏滿是急促的抽噎。
她說不出來一句話來,但那雙眼睛裏滿是祈求。
“少夫人……”阿秀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