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蘇世權抬頭對視上沈均冰冷的目光。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隻是過了片刻之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那副肆意的樣子,很顯然是完全不把沈均的話放在眼裏。
片刻,蘇世權直起笑彎了的腰,“真想不到沈氏的總裁還是一個情種啊,為了一個女人要對付NBK。不過,沈先生,在你眼裏,難道NBK是你隨便伸手一捏就能捏碎的嗎?”
沈均黑眸一抬,如鷹一般銳利的目光冒著森森寒意。
手指輕敲在腿上,他不急不緩道:“怎麽,你想試試?”
感受到不斷湧來的寒意,蘇世權臉上的笑慢慢停下。
他將目光看向麵前還在冒著熱氣的茶,端詳了好一會兒。
田雞那天說的沒錯,沈氏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今天他多多少少也領會了一些。
在這場較量中,無疑是他蘇世權輸了。
而沈均雖然隻是嘴上輕飄飄地威脅兩句,但他絕不是紙老虎,絕不是隻說不做的角色。
一旦他真的想對付NBK,NBK必定會在某種程度上受損。
蘇世權伸手端起熱茶,輕抿一口後又放下。
“好吧,既然沈先生都要拿我父親一輩子的心血來威脅我了,那我隻能妥協了。”
沈均沒有去接他的話,冷冷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
蘇世權的臉上又掛了笑,笑意裏永遠帶著戲謔和遊刃有餘,“那沈先生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
“好,那謝謝沈先生了。”
蘇世權站起來朝沈均低了低頭,就好像他還是那個來為江意樂做心理康複的蘇醫生,依舊保持著那份儒雅和禮貌。
要不是他那不到眼底的笑,任誰都看不出來他是一個瘋子。
沈均沒有說話,眼神示意保鏢將蘇世權的手下放開。
蘇世權走到門口處,突然回頭望。
目光不偏不倚看向二樓江意樂的房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