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的身影消失時,江意樂的眼神就變了。
眼神有說不清的情緒,但就是看著變得冷冽了。
從秦清恒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江意樂的側臉。
很美,卻又好似覆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冰霜。
他默默地注視著她的側臉,一會兒後,目光往下,定格在了她的腹部。
“你怎麽受傷了?”
他的聲音很輕,仔細一聽還能聽出裏麵的顫抖。
江意樂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秦清恒,漫不經心地說道:“不是什麽大事。”
說完,她冷漠地掃了一眼緊緊站在她幾步外的保鏢。
“怎麽就不是大事,你都受傷了。”秦清恒狠狠地咬了咬牙齒,“是不是沈均打你……”
“秦清恒。”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意樂出聲打斷了,她的眼神很平靜,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
“我說了不是他。”
“不是……那你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秦清恒那雙清澈的眸子越來越渾濁,眼底也越來越猩紅,好似下一刻就要落淚了。
落淚。
江意樂的心驟然縮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說不清楚的難受。
“太太,時間差不多了。”
一旁保鏢的提醒是那麽不合時宜,仿佛掐著時間一樣。
一分鍾的時間也真是夠快,還沒說兩句話。
江意樂斂起眼裏的情緒,冷眼瞥向剛剛說話的保鏢,“我再和他說兩句。”
江意樂畢竟是太太,保鏢雖然麵上很為難,但也不能真不讓她再說兩句。
“太太,您快點,沈總交代了……”
“我知道。”江意樂直接打斷了保鏢接下來的話。
“你不是問我怎麽受傷的嗎?”她轉頭對秦清恒說。
秦清恒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我是被徐希冉的母親捅傷的,好幾刀,差點就死了。”
江意樂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