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皺起了眉頭,隨即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看到李宏臉上不對勁的表情後,沈均立即冷下了臉。
他厲聲問道:“怎麽回事?”
耳邊的手機還在響著鈴聲,李宏沉聲回答:“沈總,剛剛那個電話沒人接,我現在正在聯係另一位組員。”
沈均的心驟然縮緊,漆黑的瞳仁微微一顫。
心裏突然冒出一個聲音來。
江意樂不見了。
江意樂不見了。
江意樂不見了……
微薄的唇瓣不經意間顫抖起來,沈均的意識仿佛忽地回到了那一晚。
江意樂差點死掉的那一晚。
當時他在公司裏接到李宏的電話,全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凝固了,腦子在刹那間一片空白。
他不是那種遇事會亂了陣腳的人,可在知道江意樂倒在了血泊的那一刻,他卻驚慌失措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或許是上次江意樂差點死掉給沈均留下了很大陰影,所以此刻他的身體不自覺就開始發冷。
是、是蘇世權吧?
那個瘋子,除了他還有誰?
沈均腦海裏冒出這個名字後,立即給予了肯定。
他眼底燃著怒火,可轉瞬之間又垂下了眼簾。
都怪他。
就算是有人緊緊盯著蘇世權,他也不應該放鬆警惕,應該把江意樂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才對。
可是……
可是看到她的臉,他總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向她妥協。
在沉重的心情裏,沈均找回來了自己的聲音,可一張嘴,他才發現說出來的話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是……怎麽……她怎……怎麽樣了?”
這樣恐慌的沈均,李宏已經是第二次看到了。
上一次是在江意樂在別墅裏受傷的時候。
那一通電話打過去,李宏隻能聽到沈均不穩的呼吸聲,在電話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均趕到醫院的時候,整張臉都是蒼白的,比醫院裏的病人還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