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權低沉的笑聲傳來,在電話裏聽起來神秘又詭異得很。
他拖著語調,漫不經心地說:“知道了沈總,既然你做到了,當然會遵守承諾放了江意樂。”
“你現在在哪?”
“問這個幹什麽,你的人不是已經找到我了嗎?”
“……”
“別把人當傻子,在這裏我算是地頭蛇吧,你聽說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句話嗎?”
“別說那些廢話,馬上把江意樂給我送過來。”
蘇世權瞥眼看向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江意樂,輕輕一笑,“很快我就會把她送回去給你了。”
很快是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馬上嗎?
沈均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下顎線也是繃的如刀鋒一樣。
“蘇世權你別給我耍什麽小把戲!”
“當然不會,我很快的,很快的。”蘇世權呢喃了兩次。
他不給沈均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把手機直接關機了。
隨即他慢悠悠地走向江意樂。
江意樂看著他臉上淡淡的笑,以及越來越逼近的距離,心飛快地跳了起來。
他那樣笑讓江意樂認為他現在是不想遵守雙方的約定。
“蘇世乓,你想做什麽?”
“希望你能理解麵對喜歡的玩物就在麵前的興奮。”
“蘇世權!”江意樂突然高聲。
她的手在不受控製地顫栗,心髒也跳得很快,甚至她都懷疑自己的身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本身她的身上就有傷,對方也是個健壯的男人,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隻能盡量的拖延時間,最好是在蘇世權在對她動手之前,沈均就能到達這裏。
“你為什麽要對我這種人那麽執著?”
“這個。”蘇世權停下了靠近的腳步,“說起來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不知道太太還記不記得?”
“記得,當時我是因為沒辦法做到正常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