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樂根本不知道事情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她最後是累得承受不住,便睡了過去。
翌日。
房間裏透進一抹光亮,江意樂艱難地睜開厚重的眼簾。
眼前朦朧一片,她抬起酸澀的手揉了揉眼睛,正準備起身,卻感到腰間有一隻大手。
江意樂心裏咯噔一下,目光猛地看向身側。
果不其然,沈均那張臉赫然出現在眼前。
江意樂承認他真的很好看,和五年前她初次見他時一模一樣。
歲月好像唯獨把他忘記了,一道皺紋都舍不得在他臉上落下
但這張臉,現如今欣賞過幾秒,江意樂的眉頭就開始皺了起來,透亮的眸子裏也染上了厭惡。
真是個瘋子。
她心裏暗罵一聲,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扔開,去拿了幹淨的衣服,便進了浴室。
看著幹瘦的身體上滿是曖昧的痕跡,江意樂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眼神空洞又麻木。
以前讓她小鹿亂撞的事情,如今隻讓她感到惡心。
江意樂泡了個澡才從浴室裏出去,一開門就看到沈均靠著床頭,雙手環臂,晦暗不明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她。
“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抱著都磕人。”沈均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慵懶,但說出的話卻讓人火大。
斷了根的樹再怎麽澆水都救不回來,不如把它當柴火一把燒了。
如今到了這般僵硬的關係,江意樂並不打算好言相對。
那顆疼痛的心,也早在沈均的一點一點折磨下麻木不仁。
江意樂冷冷嗤笑一聲,“沈均你賤不賤,是我求著你碰我的嗎?”
沈均薄唇緊抿,幽深的黑眸泛著絲絲冷光。
這樣的江意樂的是陌生的,甚至沈均都想不出她為什麽會變得這般“伶牙俐齒”。
以往的時候他多半完事了就回自己的房間,早上江意樂一見到他便會臉紅得連說話都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