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眸子湧動著難以捉摸的情緒,沈均的臉色並不好看。
隻要提及司卿鈺,他就會控製不了發怒。
如果不是江意樂害死他的妹妹那又是誰害死的?
難道還會是一直疼愛司卿鈺的徐希冉嗎?
這聽起來就可笑至極。
他和徐希冉從小一起長大,沒人比他更了解她。
而江意樂說不是她自己害死司卿鈺的,那她為什麽又說不出是誰呢?
每每想到這些,沈均的眼裏就陰冷的可怕,薄唇甚至都覆著寒霜。
“蘇醫生難道會完全相信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病人嗎?”
“這……”蘇世權一頓,思慮了一會兒說道,“沈先生,太太的狀態並不像在說謊,還有她現在懷有身孕,吃的藥會對孩子有影響,有可能會出現畸形,記得要定時去醫院檢查。”
“那就把藥停了,等孩子生下來再繼續吃藥。”
冷漠的話就被這樣說出來,沈均的眼眸都沒有眨過,他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姿態肆意,宛如捏住江意樂命運的上位者。
蘇世權驀地頓了一下,緊抿的嘴角下暗藏著興奮的笑容。
他又發現了一個極其好玩的東西。
沈均自己都沒有發現對江意樂的感情,他一邊恨著她,卻又能一邊三更半夜替她著急。
“沈先生,停藥會導致太太的病情不穩當,真的要這樣做嗎?”蘇世權皺著眉頭,表現得很是擔憂病人。
沈均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心其實是突然一顫了,漆黑的眼底其實也帶著猶豫。
但是他還是給出了肯定的回應。
蘇世權的話像是烙在了沈均心裏,明明是他說要停了江意樂的藥,可是卻又莫名地害怕她的病情會加重。
但江意樂確實很爭氣,又像是因為害怕孩子不健康而有了動力,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時常看到她在院子裏走動,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木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