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意樂吐出來的那一口粥弄得一身髒兮兮的沈均,臉色黑沉的可怕,一張俊冷的臉,怎麽看怎麽令人心驚膽戰。
他僵直著身子不動,眸眼一抬,滿是戾氣。
江意樂嘴裏還呢喃著惡心,聽清楚之後他抬了抬下顎,目光淩厲得宛如鋒利的刀子。
“江意樂,你在說什麽?”
被吐了一身就已經很生氣了,可聽到江意樂嘴裏的惡心時,他氣的同時,心卻忽地一緊。
是惡心什麽?
粥?
還是他?
答案其實顯而易見,也正是這樣,沈均又氣又煩躁。
江意樂沒回答他,隻一個勁地說惡心。
越聽,沈均就越控製不了心底冉冉升起的火。
他一把甩掉手上的勺子,揚手便掐上了她細長的脖子。
勺子掉落地上,哐當一聲,格外地刺耳。
隨之而起是沈均暴戾又深沉的聲音,“江意樂,說,你惡心什麽?”
他明明知道答案,卻又不甘心地抵著她問。
門外守著的人聽到裏麵的響聲後,急忙敲門問:“沈先生發生了什麽嗎?”
沈均怒喝一聲,“閉嘴。”
傭人也不敢造次,匆匆去找醫生。
而屋內,江意樂被沈均的大手死死掐著脖子,身後又是升起來的床頭。
被抵在兩者之間,她逃不了,身體開始本能的求生,瞳孔裏出現了恐懼和慌張。
她大口喘著氣,雙手用力,企圖把沈均的手拉開。
可沈均是男人,一個高大健碩又健康的男人,他的力氣比她一個因流產還要住院的病人不知道強上多少倍。
“不知道不知道,放開,放開。”江意樂皺緊了眉,嘴巴呼哧呼哧地喘著大氣。
她所有的反抗對於沈均來說就像是小貓咪撓癢似的,他眯著冷眼逼迫她,“把粥給我吃得幹幹淨淨。”
大概是身體發出來的求生指令,沒有任何思考,江意樂一個勁地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