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好的範圍變得更糟糕,江意樂氣急地深喘了兩下,看著沈均的眼神越發的冷。
下一刻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冷不丁地落在了曾經放著司卿鈺遺照的方向。
昨晚回來的時候,屋裏燈光暗,她也沒心情去觀察周圍,所以現在才發現遺照已經不在那了。
她忽然想起的司卿鈺的父母。
目前的情況看來,沈均雖恨她,但並不想置她於死地。
而司卿鈺的父母就不一樣,他們是真的想讓她給司卿鈺償命。
隻要沈均還不想讓她死,那他何嚐不是她的保護傘?
江意樂想著想著就覺得腦子嗡嗡嗡地響,又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疼。
忽地就疼得跌坐回椅子上。
沈均抬眼看過來,眉頭不著痕跡地一皺,聲音低沉,“你這是又犯什麽病?”
江意樂緩了幾分鍾,頭疼才慢慢減輕了,她又站起身來,“頭疼,我回房休息了。”
其實江意樂的情況也不算全好了,有時候她在做著一件事的時候會突然就停下來,一動不動地發呆上幾分鍾才猛地一顫醒過來,一用腦就會頭疼。
這種情況沈均是在下班後才從傭人的口中得知的。
他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推開江意樂的房門就正好看到她在接水。
那杯水滿得溢出來,又流的滿地都是,而她的眼珠子像是死了,一動不動地盯著杯子。
“江意樂你在發什麽呆?”他幾步上前,奪過她手上的杯子。
江意樂才猛地一回神,雙眼忽地一撐,腳上退開了兩步。
看到地上淌了一地的水,她皺緊了眉頭,小聲嘀咕道:“怎麽又這樣?”
沈均接著她的話問:“今天出現了幾次這樣的情況?”
“嗯……有三次了,早上澆花得時候一次,午睡前一次,剛剛一次。”
“這你倒是記得清楚。”
江意樂沒好氣地冷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