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好像一下子安靜地隻能聽到冗長的呼吸聲,女傭把攝像頭捏緊了在手心。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電話裏傳來了沈均那聽不出情緒的低沉嗓音。
“我馬上回去。”
一掛斷電話,沈均就把手機揣進了兜裏。
他迫不及待地準備要離開,卻突然被身邊伸出來的一隻白白的手抓住。
“阿均,你要去哪裏?”
沈均回頭,絮亂的心神定了下來。
“不是說今天會陪我逛街的嗎?怎麽接了個電話就要拋下我。”徐希冉眼裏有淚光,“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
沈均的呼吸依舊很急,“希冉,工人說在二樓的陽台發現了微型攝像頭。”
“哪裏的二樓,你這麽緊張?”徐希冉不以為然地輕輕一笑。
“我別墅裏的二樓陽台。”
“什麽?”徐希冉滿臉愕然,緊張地磕磕巴巴,“陽、陽台?那裏什麽時候安裝了監控?”
“不清楚,我現在得馬上回去了。”沈均握著徐希冉的肩膀,“改天我再陪你逛街。”
“不不不,我和你一起去。”徐希冉急忙喊道,心裏極度不安。
那個攝像頭是什麽時候安裝的?
如果錄下了司卿鈺摔下去該怎麽辦?
沈均和司家如果知道了司卿鈺之所以摔下去是她動了手腳,她不死也得吃牢飯。
徐希冉想起了江意樂受到的折磨,身體不受控製地發冷。
那個監控絕不能被任何人看到裏麵的內容,要不然她蟄伏了這麽多年做的努力會功虧一簣不說,可能連小命都保不住。
見沈均皺眉,徐希冉手忙腳亂地拉住了他的手臂,故作輕鬆說:“阿均,我還想和你多呆一會兒,我和你一起去吧。”
“希冉,你還是回去。”沈均摸了摸她的頭,“聽話。”
不知怎麽地,他不想讓江意樂見到徐希冉,她見到徐希冉就不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