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漸亮。
江意樂迷迷糊糊醒來,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時,發現沈均已經不在了。
什麽時候走的?
她睡眠那麽淺居然都不知道。
懶懶散散地又懶了一會兒床後,暖陽照進了屋內,江意樂就聽到了開門聲。
“太太,該起床吃早餐了。”
女傭的聲音依舊輕柔,江意樂抬眼看去,卻沒發現她手裏端有食物。
“吃的呢?”
“沈先生說太太你以後可以到樓下吃飯了。”
“所以現在是不會鎖著我了?”
“是的太太。”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接連好幾日一直被鎖在房間裏,一出來,江意樂感覺外邊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格外清新。
在往日看來寡淡無味的早餐,現在看著也變得有了些食欲。
她吃著吃著,冷不丁朝跟在一側的女傭問道:“今天沈均是不是很早就出去了?”
女傭表情看起來有些為難,支支吾吾地回答:“沈先生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急急忙忙開車出去了。”
難怪醒來的時候沒看到人。
江意樂勺了勺碗裏的白粥,漫不經心地繼續問:“他是去幹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
江意樂瞥了女傭一眼,換了個話題繼續問:“徐希冉最近是不是惹沈均生氣了?”
“這……”
“那天他們來到我房門前,看那陣仗差點打起來了,說到底也是可憐……”
嘴裏剛說出“可憐”兩個字時,江意樂渾身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顫。
昨晚其實心裏就覺得非常不對勁。
沈均和徐希冉之間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麵,顯然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那件事”,而且從徐希冉嘴裏知道,“那件事”和她有很大的關係,且不能讓她知道的。
之前徐希冉提過一嘴司卿鈺,江意樂就隱約覺得不對勁。
難道“那件事”真的是和司卿鈺的死因有關,而她不知道的真相就是司卿鈺根本不是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