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彌漫著令人絕望的氣息。
沈均薄唇緊抿,始終都沒有去回應江意樂的控訴。
江意樂哭了一會兒也冷靜了一點,撒開了他的衣領,退離他的範圍。
她本想克製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可一張口,話裏沒有一個字不帶著恨。
“沈均,看著我夜夜被噩夢折磨,你很開心吧?”
“……”
“你說話啊,你怎麽不說話……”
江意樂張嘴想要繼續說下去,可話到了嘴巴卻怎麽也出不來,她明明遭受了那麽多非人的對待。
為什麽不想說?
因為曾經,她的身體,她的腦子,甚至她的靈魂都已經接受這一切。
“出去。”
江意樂抬頭,大口喘息著,快要溢出眼眶的淚珠在燈光下撲閃著光。
見沈均還沒有出去的意思,她的情緒一下子爆發,拿起茶幾上的花瓶砸向他。
“我讓你出去!”
花瓶嘭地一聲砸落在沈均的腳邊,他的臉色越發地黑沉,低聲喝道:“江意樂,你給我適可而止!”
江意樂怒極反笑,咬緊了後槽牙,“怎麽樣,我不可以生氣嗎?對啊,我不可以知道真相,沈均你到底為的什麽啊?”
“……”
沈均皺緊眉頭盯了她幾眼,冷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那天過後,整個別墅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冷。
上上下下所有的傭人不管在什麽時間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狀態。
江意樂一連幾日都待在房間裏不出來,送上去的飯菜沒吃兩口就又端了下來。
就這樣,沈均一連幾天都沒見過她。
其實也想過去她的房間看看她,但轉念一想,讓她自己先冷靜下來,再見比較好。
而他自己公司的事情也很忙,還有蘇世權的事情也是。
方旅重新調查了蘇世權,得出的結果隻不過是比之前調查的多了一些沒什麽大用處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