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大廈。
“嚴總,這是您要的資料。”特助石明達遞上嚴綏前幾日讓人去查的資料。
嚴綏偏頭,接過了他手中的文件。
文件密封著,顯然裏麵是比較重要的資料。
嚴綏撕開封條,拿出裏麵的資料,細細查看了起來。
這是一份盛家的詳細資料和最近十年的世交往來,有友好互利的,自然也有結下仇怨的。
盛家人口簡單,除去已故的盛老爺子,盛家如今是九口人。
盛老太太隻生了兩個兒子,老大盛至州,娶了京都柳家的女兒,生了兩男一女。
大兒子盛子昶跟隨父親在商業馳騁,二兒子盛子真紈絝子弟無業遊民,小女兒盛夏目前在娛樂圈。
老二盛至均,娶了H市雲家的女兒,由於二人是政要雙職工,所以隻生了一個兒子盛子逸,醉心醫術。
盛家的大半家產是盛至州拚打下來的,但盛至均夫婦作為要職人員,對盛家的付出也不可忽視。
畢竟唯有權錢在手,盛家的地位才算穩固。這也是為什麽盛家在京都能受人追捧的原因。
而盛家就隻有盛夏一個女孩兒,可謂是寵愛至極。
想到盛夏,嚴綏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也不知這個小沒良心的,現在在做什麽。
今日在片場,竟恨不得與他撇清關係,還說躲他還來不及,就真避他如洪水猛獸嗎?
嚴綏歎了口氣,繼續看下去。
一旁的石明達偷偷地瞧了嚴綏好幾眼。
嚴總今天是怎麽了?
不對,應該是最近怎麽了。
先是參加了無關緊要的邵氏宴會,後又給正在拍的劇《鳳歸雲》投了幾千萬不說,今天早早還跑到人家片場去察看。
這會兒麵上表情又是晴又是陰。
可石明達又覺得,嚴綏這幾天的笑,加起來都要比前幾年多了。
“晏家的資料還沒有嗎?”嚴綏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