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本就是嚴綏出去,留你一個人在這兒,才會發生這事兒的吧?”
最後盛夏以要打電話讓警局的人好好“招待”那個人為由,迅速地溜進了小院。
留下身後的盛子真氣得吹胡子瞪眼。
跑到小院的盛夏鬆了口氣。
倒不是她不願告訴三哥,而是這事兒她根本不知道怎麽說啊。
嚴綏跟她說這事兒她就得好好保密,剛剛情急之下叫了盛子真過來已經是個意外了。
這會兒要是把嚴綏那話跟盛子真一說!到時候還不知道要傳進多少人的耳朵裏。
自家三哥什麽性子盛夏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嘴上還有個把門兒,盛子真就不一定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能糊弄三哥就糊弄。
不過她跟盛子真說這話倒也不是騙他,盛夏確實也是想來打這個電話的。
畢竟這人,確實得好好關照關照!
盛夏眼中閃過冷意。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讓她等多久,電話那頭很快有人接聽。
“喂,盛小姐?”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盛夏淡聲應道,“嗯,是我。”
“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呢?”
“剛剛我讓人送了一個人過去,到了那裏會有人說是九曲山莊送去的,你親自去查,好好關照關照她,最好把他所知道的都給挖出來。”
那人聞言,倒是一時有些愣住,畢竟盛小姐很少吩咐這種事,倒是盛大公子時常吩咐。
但他及時回過神來,連忙應道:“是,盛小姐!有什麽進展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交代好事情,盛夏便掛了電話。
這個人是盛家一派的人,職位不算低,剛好能夠審問犯人,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
京都的水這麽深,誰家家裏沒有這麽些人脈呢?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世界不是向來這麽既無極端的黑也無極端的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