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受傷的事情瞞住了許多人,在這期間,他將F洲那邊的事布置完畢,等待傷好後直接去解決。
“我想跟你一起去。”盛夏認真說道。
“不行。”嚴綏幾乎是下意識地否定。
“我就跟在你身邊,哪兒都不去!”盛夏害怕,她怕世事無常,從前許多次嚴綏躲過是他不僅他實力好,也是運氣好。
可運氣一事向來誰都說不準,所以盛夏隻想緊緊跟著他。
嚴綏摸了摸她的發端,“可是你在我身邊的話,我會因為擔心你而分神的,這樣反而會壞事。”
盛夏咬住下唇,“可是我擔心......”
嚴綏將她抱進懷裏,溫聲道:“別怕,你要相信我,這麽長時間以來我處理了多少這樣的事,早就遊刃有餘了,你完全可以放心。”
盛夏當然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可擔憂的情緒哪是一勸就能勸住的。
但她也清楚,自己過去,可能真的會讓嚴綏分神。
“那你自己要萬分小心。”盛夏認真叮囑,“如果有什麽危險也不要再管仇有沒有報,一定得是先保住自己的命回來,其他的都不重要,知道嗎?”
“好,都聽你的。”嚴綏輕笑,應下。
盛夏這才沒有再提起要一起跟著去F洲的事情。
當然,就算她想跟著去,嚴綏和盛至州也不會真的就放任她去的。
那日槍擊案的槍手也早已落網,一番“審問”下又問出了許多東西,盛至州看著這些供詞,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沒想到不僅是F洲的人謀劃了這起事件,就連國內,也有人參與......
而既然落到了他手裏,這些人還傷害了他的女兒。
咳當然,還有他的準女婿。
那他就不可能放之任之了。
嚴綏前往F洲的那天正好下著小雨,天空灰沉沉的,猶如盛夏此刻的心情。
私人飛機在不遠處等著,盛夏拉著嚴綏的手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