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綏無奈,“結,一定結,等你出院就去結。”
就這樣,兩人三言兩語就把婚事給定下來了。
嚴綏既然答應了盛夏,他也不可能真的就不管不顧跟她結婚,最大的危機還是得先解除。
加快了對喬納森的追捕行動,勢必要在盛夏出院前就逮到他。
而警局那邊也有了進展,凶手在逃往國外的路上被抓住,一路送回了京都。
一開始還死活不承認,最後在他的銀行卡記錄裏發現了一筆大數額的轉賬,顯然是有人雇傭他害盛夏的。
順著這個賬號查下去,警局的人竟查到了富寶娛樂。
一開始有人猜測是娛樂圈內的資源矛盾,但盛至州在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就知道不是。
富寶娛樂掛在任家名下,那麽順著任家這個方向查下去,肯定能查出凶手。
說到任家,與任興言打交道這麽久的邵景林也有了些發現。
“任興言曾透露過一直有個神秘人跟他大哥聯係,也是因為這個神秘人的存在,任家這幾年才有了起色,他爹也直接把大權交給了他大哥。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神秘人可能就是要對付我們的人。”
順著這個線索盛至州讓人繼續查下去,隻是可惜這人在聯絡十分小心,竟沒能抓住狐狸尾巴。
嚴綏思索了一會兒,直接讓人悄悄去任家把任家兩兄弟給綁了。
任家兩兄弟被蒙著眼綁在椅子上,一邊掙紮一邊怒罵。
石明達拿起一旁的棒球棍砰地一下打了一棍狠的,頓時隻剩二人慘叫的聲音。
在一旁的邵景林看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
顯然嚴綏的方法十分有效,在經過一番嚴刑拷打,任光遠終於吐出了一個名字。
“沈舒。”
“沈舒?”嚴綏還沒說話,邵景林就先皺緊了眉頭。
“你怕不是在玩兒我們?一個女演員,能讓你們聽命於她?”邵景林顯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