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知瞧著眼前的人。
不知為何,第一眼瞧見嚴綏,他就感到了很重的威脅。
而這人,似乎對他也敵意滿滿。
晏元知對自己的直覺,向來信任。
這個人,絕對不是善茬。
“哎,都坐都坐,坐下喝茶說話。”柳夢蘭見不得晏元知在一旁站著,連忙招呼著他坐下來,又讓人去沏杯雨前龍井。
“嚴先生也在國外?不知在何處?”晏元知率先開啟新一輪進攻。
“隻是F洲一個小國。”嚴綏采用迂回戰術。
“F洲?那裏資源充足,可是各行業巨額聚集之地啊,想必嚴先生也是十分厲害。”晏元知選擇繼續衝鋒。
“不敢,隻是做些小生意,比不得晏先生大名。聽說Y國對宴先生所在的實驗室目前研究的項目十分感興趣,不知道開出了怎樣的高價?”嚴綏采取釜底抽薪戰術。
晏元知垂下眼眸,聲音略帶不滿,“實驗項目又豈是金錢就能衡量的,嚴先生未免過於庸俗。”
嚴綏輕輕一笑,說得坦**,“抱歉,嚴某是個商人,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利潤,冒犯晏先生了,嚴某賠禮道歉。”
見二人火星子四濺,盛奶奶連忙出來圓場,“咱們都是在話家常,沒那麽嚴肅的,可不能為了一兩句話生分起來。”
話雖如此,但到底對晏元知說的幾句話不太滿意。談到錢怎麽就庸俗了?這人活在世,這小家這國家這世界,哪裏用不到錢?處處都用錢。
她大兒子也是商人,難道他賺錢談錢也是庸俗了?
盛夏瞟了奶奶幾眼。
這一輪,好像是嚴綏略勝一籌啊......
眾人邊喝茶邊聊天,也差不多到了飯點,話題到此終結,一行人行至餐廳吃飯。
盛夏才一落座,左右兩邊便坐下了人。
她左邊一瞧,嚴綏。
右邊一瞧,晏元知。
得,她成了爆炸中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