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啦!”盛夏一臉得意地把洗好的菜端到嚴綏麵前。
嚴綏低頭瞧了瞧,剛剛還鮮嫩的蔬菜這會兒蔫了吧唧地躺在菜籃裏,著實有些可憐。
但他不動聲色,“嗯,很棒,放在這邊吧。”
盛夏確實是想得一聲讚,但嚴綏真誇起來了,她卻耳根紅了紅。
“咳,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嚴綏望了望,“把碗洗洗,可以嗎?”
盛夏昂首,“沒問題!”
結果五個盤子八個碗,她就摔了一個盤子兩個碗。
直到飯菜做好端上了桌,她還在一旁暗自懊惱慚愧。
嚴綏好笑,騰出手來捏了捏她的臉,“好啦,要是覺得對不住梁奶奶,下次就給她買幾個來,好嗎?”
盛夏雙眼才又恢複了亮光。
“小綏的廚藝還是跟從前一樣好。”梁奶奶誇讚的聲音把盛夏的注意力拉回了飯桌上。
嚴綏做的是家常菜,剛剛的野雞做了一道雞湯和黃燜雞,然後是炒了盤被盛夏折磨過的青菜,再從院子外挖了兩個筍,做了道筍炒臘肉,最後還煎了幾個雞蛋。
梁奶奶身體不太好,所以嚴綏做的比較清淡,但這香味還是勾得盛夏肚子咕咕叫起來。
嚴綏先舀了湯給她們。
盛夏喝完都驚了,“嚴綏,你廚藝這麽好啊。”
“小綏沒給小夏做過飯嗎?”梁奶奶有些驚訝。
“還沒來得及呢。”嚴綏說完,瞥了眼默不作聲的某人。
還沒來得及好好表現,就被人一腳踹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嚴綏洗了碗,又整理了廚房。
盛夏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男人忙碌的身影,純白的襯衫紮進黑色西裝褲了,貼著肌膚的襯衫,能隱約看到線條。
這個男人,好像什麽都會,從高中時期就比旁人優秀,如今更是......
“在想什麽呢?”
盛夏迅速回神,不知道什麽時候嚴綏已經站在她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