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繼續,演奏的畫麵幾個角度地拍過後,鏡頭便著重放在主角身上。
不過她們作為背景,還是得盡職盡責地在原地演奏。
隻是盛夏一直覺得有一道十分明顯的視線黏在她身上,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手一抖,箜篌不小心彈錯了一個音。
好在周圍的人都沒注意到。
盛夏趁著攝像機沒拍她們的時候,朝視線的主人狠狠瞪去。
結果發現嚴綏嘴角彎起的弧度比剛剛更大了。
盛夏深吸一口氣。
居心叵測,擾我道心!
盛夏努力讓自己忽視掉他的目光,勤勤懇懇地把這一條拍完。
終於熬到導演喊卡,盛夏鬆了口氣,準備回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
早上場次的她已經拍完了,就等再拍下午一場。
這段空隙這麽長她當然得換回自己的衣服舒服些。
隻是今天的戲服有些繁瑣,後側的拉鏈好像被卡住了,一直拉不下。
盛夏有些氣餒。
“文星,文星!”
門傳來聲響,有人靠近。
“快幫我看看,是不是拉鏈壞了,一直拉不下來。”
盛夏以為是文星進來了,連忙招呼著她過來幫忙。
誰知脊椎處覆上了一隻大手,溫熱幹燥。
這根本不像是小助理的手!
盛夏嚇了一跳,拽緊衣服就要轉身,結果肩膀被另一隻大手按著。
“別動。”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嚴綏聲線裏特有的冷冽。
“你......你怎麽進來的?”
知道身後人是嚴綏,盛夏拽著衣服的手慢慢鬆了下來。
嚴綏輕笑了一聲,鼻息噴灑在她**的肩上,有些癢。
盛夏忍不住動了動。
“當然是從門進來的。”嚴綏回答了她的問題。
這叫什麽回答?
盛夏翻了個白眼,“文星呢?她不是在外麵嗎?”
“是嗎?”嚴綏露出驚訝的聲音,“沒看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