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億?”盛夏的臉忽然湊了過來,打斷了他的回憶。
臉上神色靈動,笑容滿麵。
嚴綏失笑,點了點她的鼻子,“數不勝數。”
盛夏雙眼更亮了。
“比我家還多?”
“嗯......”嚴綏思考了幾秒,“應該多一些。”
聞言,盛夏笑出了聲。
所以她母親當年,嫌棄人家是窮小子,結果現在人家繼承了家產,比她們家還有富貴,真不知道得知真相的她會不會大驚失色。
“這麽好笑?”嚴綏笑著捏了捏她的丸子頭。
“是開心!”盛夏挑起眉,“看來你給我的卡我花的還不夠多,下次再去提輛超跑。”
本來她還怕嚴綏其實也賺不了多少錢,不敢太大手大腳地花,結果人家比她爹還富有。
那她可就不能跟他客氣了。
嚴綏瞟了她一眼,“我都說了隨便買,什麽都可以。”
話題接著一轉,“還有你上次說要買島,你想好要買哪一處了嗎?還是要評估一番?”
盛夏咳出聲,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上次就是說著玩兒的。再說了我名下有個島,一年到頭去不了兩次,都在那兒荒廢了,還不如讓有興趣的人去購置。”
嚴綏思索,“那我們可以多策劃幾次出遊,島上生活比較悠閑和自在,以後你名氣大了,去那裏度假也比較方便。”
盛夏順著嚴綏的話就勾勒出了那幅場景。
想到一半,突覺自己還是個不知名十八線。
盛夏啼笑皆非,“這麽快就預想到我成為當紅一線的場景了?”
嚴綏輕笑,“總有那麽一天,提前預想,到時候才不慌不忙。”
盛夏笑著窩在了沙發上。
還說得有鼻子有眼。
時間不早,再加上兩人都喝了酒,而且嚴綏受著傷,也需要早點休息。
收拾完後,盛夏就準備回去。
嚴綏送到了玄關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