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立即轉頭一瞧。
手捧鮮花的嚴綏朝她一步步走近。
今天他倒是穿得十分休閑,不像是剛從公司過來的樣子。
簡單的T恤配寬鬆的西裝褲,腳下也難得把皮鞋換成板鞋,瞧著居然透出一股青春少年的氣息。
盛夏驚詫地眨眼,目光不移地盯著他。
嚴綏眉眼帶笑地將手中的花獻上。
盛夏瞧了一眼鮮花,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就剛剛,來了不到幾分鍾。”嚴綏將花往她移了移。
盛夏接過了花,有些遲疑,低聲道:“你這大老板跑來送花,是不是有點過於隆重了。”
別以為她沒看見,周圍這些人若隱若現的八卦目光她可全都收入眼底!
嚴綏嘴邊揚起笑,聲線清朗,“老同學殺青,我還不能來獻花慶祝一番嗎?”
聞言,盛夏抿著嘴笑,壓低著聲音吐槽:“裝腔作勢。”
嚴綏笑出了聲。
張導笑得樂嗬嗬,好話像不要錢似的,“是是是,嚴總真是重情重義!小夏有您前來撐場,那是再好不過的了,這個角色也一定會火爆的!”
“來來來,您這邊請,到那邊坐著。”又殷切地要請嚴綏過去坐。
嚴綏擺了擺手,“你們忙去吧,不用管我。”
張導眼神立即朝盛夏瞟去,十分識趣,“哎哎,那讓小夏好好招待嚴總,小夏啊,嚴總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去忙了。”
盛夏瞥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老狐狸,又瞥了一眼背影遠去的老油條,嘖了一聲,搖頭。
總是杵在這兒也不好,盛夏幹脆將他拉到了自己臨時搭建的休息場所。
文星也十分眼力勁兒地給嚴綏上了茶,竭盡全力在簡陋的條件下為嚴總創造出優美的休息環境。
“傷怎麽樣了?”盛夏湊近,低聲問道,“這兩天有好好養著嗎?”
這兩天又不見嚴綏的身影,她就怕他又跑去什麽危險地方,回來再多了一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