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嗔,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模樣。
嚴綏一隻手捧著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靠近堵住她的唇。
他有些急促,對著盛夏的唇珠重重一吮,接著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迫不及待地勾起她的舌頭,與她共舞。
攪|弄舔咬了一番後,似饜足地退了出來,輕輕地,一下一下吻著她的唇。
盛夏被他鬧得嬌喘籲籲,因為輕微缺氧,頭腦有些發暈。
口紅應該被他弄花了,還好她包裏帶著口紅,待會兒可以補妝。
盛夏思緒紛飛地想著,突然唇上一疼,被嚴綏輕咬了一口。
“不專心,該罰。”
盛夏微微睜眼,想要說話,
嚴綏卻不容她狡辯,再次封住她的唇。
休息室內又隻剩她嗚嗚咽咽的聲音。
纏繞人心的吻繼續,而嚴綏攬住盛夏細腰的手也不閑著,鑽進衣擺細細摩挲著。
已經越過一次界,第二次就顯得淡定和順利許多。
手掌漸漸往上,先是隔著衣物慢慢摸索,惹得盛夏嬌軀一顫。
而後轉向她身後,輕輕地撥開扣子,穿過衣物直達她的雪白。
盛夏不受控製地叮嚀出聲,身子輕顫。
他掌心的繭磨得她又癢又舒服,欲罷不能。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指尖捏住了她,輕輕一揉。
“唔......”盛夏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樣惹得輕吟。
......
許久,嚴綏才放開了她,聲音微啞。
“好了,我們兩人的份都懲罰完了,扯平。”還細心地給她穿戴好衣物。
說得有模有樣。
盛夏喘著氣不忘捶了他一拳。
嚴綏笑著撓了撓她的腰。
盛夏往後躲,拍開他的手。
兩人玩玩鬧鬧好一會兒,最後盛夏頭發都淩亂了,嚴綏才肯放開她。
“怎麽今天突然來找我呢?”嚴綏繼續將她抱在懷裏溫存問道。
盛夏眼睛轉了轉,“來看看,嚴總有沒有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