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櫃說著,把林嬌娘的工錢結了,一共是一百五十文,用細繩穿成一串,遞到林嬌娘手裏。
林嬌娘掂掂銅板,在心裏歎口氣。
照家裏現在花錢的速度,這麽慢慢做小件繡活是不行的,還是要想辦法接大件的繡活才好。
說起大件繡活,林嬌娘又不可避免想起了剛才柳掌櫃和那婦人說的繡品。
“嬌娘?”
梁月把手放在林嬌娘眼前晃了晃。
“嗯?怎麽了?”
林嬌娘回過神來,看到柳掌櫃略帶歉意的看著她們。
“柳掌櫃剛才說,接下來的一個月她要在家專心準備一幅繡品,不能過來這邊收貨了。”
梁月說著,歎了口氣。
她手快,一個月接的繡活能掙好幾百銅板,在這邊的繡活是一大進項,突然說一個月內都不收了,叫人挺難接受的。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家才是主家,收不收的還不是主家說了算。
林嬌娘看著梁月有些難受的樣子,好笑地拍拍她的頭,到底是個孩子,才十六歲,在現代還隻是個高中生呢。
“柳掌櫃,不知道你要準備的繡品是不是剛才與那位大姐所談論的,準備送給一位老夫人的壽辰禮物?”
柳掌櫃聽到這話,苦笑一聲。
“也不怕你們笑話,本來這繡品是一個月前就定好了的,但那繡娘被另一家繡坊挖走,寧肯賠上三倍的契錢也不肯再賣那幅繡品,我不得已,隻能自己去繡。”
“但我手腕早些年受了傷,不然也不會來這裏當個掌櫃,現在隻剩一個月的時間,多半是趕不及了。”
林嬌娘疑惑的擰了擰眉,“掌櫃的怎麽不讓繡坊裏的繡娘合力趕製一副,這樣不是會快很多嗎?”
柳掌櫃擺擺手,臉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咱們這裏不過是個小地方,繡娘們平日裏隻能做些簡單的繡活,祝壽圖這種複雜的繡品,她們是做不了的,否則我也不會去外麵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