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多少有點不受控製了。
秦牧抱著蘇清沒有放手的打算,而蘇清又被他的眼神殺到。
一不小心就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真的受不了啦,於是在秦牧低頭時又親了親他的嘴唇。
真的好軟,她還是要給秦牧的嘴唇做個保險!
受益人隻她一個。
“蘇清,我可受不了你這麽招惹。”秦牧將她放到**,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這個姿勢……也太壓迫了,蘇清頓時呼吸紊亂。
腦內小劇場瘋狂演出,完了完了,她這小身子不保了。
怎麽辦,讓她想想,秦牧說請假了,他怎麽請的假啊?
想到這兒,秦牧已經吻了她的額頭。
她思緒一下子就衝散了,又立刻想到自己剛剛洗了澡,又幹淨又香,多少有點放心了。
然後摟住秦牧的脖子,笑眯眯的說:“那你要輕一點哦。”
秦牧和她相處這段時間已經知道她什麽性子了。
這種場麵,她從來都不會怯場的。
她說過每天都是好日子,那就今天,把不開心的事,變開心。
晚上九點,蘇清從睡夢中醒來,溫暖的大**,她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露出來的手背,已經又重新塗好了藥膏,紅色漸漸褪去了。
她環顧四周,一丁點秦牧存在過得痕跡都沒有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拔吊無情?
蘇清閉著眼大喊:“秦牧!!!”
正在廚房做飯的某人,聽到這巨響笑了笑,淡定的關火,解下圍裙,倒了杯水才過去。
蘇清看著門開,秦牧出現,她又笑起來,上上下下的看秦牧,像看個寶貝似的。
“你幹嘛去了?”
秦牧過來,她拽著他胳膊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
“你看看你睡到幾點了,飯做好了,收拾下過來吃。”
秦牧說話間把手表拿給她看,蘇清看都九點多了,一臉哀怨:“還不是因為你,不然這個點我都睡晚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