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覺得自己要冷靜一下,她不再說話,動作也規矩了許多,老老實實被抱到山下,秦牧開了車,正好要回市裏,順道送到去趟醫院。
可能是秉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蘇清坦坦****的說麻煩你啦,關車門係安全帶那叫一個熟練。
她其實也不想做出租車,空間小,她的腳不好放,而秦牧開了一輛大G,寬敞的不得了。
她當然選擇坐他的車。
不過,他竟然開大G,那寶馬車是誰的呀,如果被群裏那些女人知道他也開大G,豈不是又要重新撲過來。
蘇清餘光偷偷撇了一眼秦牧,精致完美,都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了,這種男人就是出來為禍人間的。
“我臉上有東西?”
蘇清噎了一下,一點沒有被發現偷看的尷尬,從善如流的指了指他的鼻子:“有個毛毛。”
秦牧壓根沒感覺到有什麽毛毛,他看了眼遮光板上的鏡子,又目不斜視的開車:“我怎麽沒看到。”
蘇清一直看著他,心道你要是看到了我就合理懷疑你說瞎話,手卻已經伸過去,在他鼻子上象征性摸了下。
“沒了。”鼻梁可真高,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本來就不認識的兩個人,其實沒什麽話要說,上趕著找話題更不是蘇清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秦牧也一直在接打電話,看起來忙的要命,更沒空理她。
就這樣一路到了醫院,將她交給了護士,秦牧的電話還沒停,隻對她示意了下手機,意思他要忙先走了。
蘇清笑著點點頭:“你先忙,今天多謝你了,再見。”
她得體的目送他離去,轉頭扭曲起一張臉:“姐姐你輕點!太疼了太疼了!嗚嗚……疼死爸爸了……”
她傷得不輕,至少一個禮拜別想著正常走路了,沒辦法,她隻好請了幾天假,好在之前的工作完成的挺漂亮,上司沒說什麽就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