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清說自己的身體沒事兒,秦牧反倒是放心了。
也知道了她是心裏不痛快,才那麽說的。
撫了撫她的背:“沒事就好。”
向凡剛進來,秦牧示意了下,:“請救護車先走吧。”
“別啊。”
蘇清看了眼曲以迪那邊:“你問問曲小姐需不需要到醫院看一下。”
秦牧冷峻的臉上露出幾分不悅。
但還是讓向凡去問了。
秦牧進來到現在,不知道多少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他旁若無人,但蘇清還是看得清楚的。
曲以迪眼睛都要看穿了。
是,曲以迪怎麽也想不到,秦牧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對他的認知。
他竟看得上一個小員工,他竟為了她不惜得罪長輩。
他竟一點麵子都不留給她。
起初,他隻是父親口中近乎完美的朋友家的兒子。
她沒有那麽大的興趣。
可人一旦有了競爭,就開始在意,蘇清除了臉,幾乎樣樣不如她。
卻得到了秦牧那樣無微不至的關懷。
憑什麽?
“曲小姐,您的傷怎麽樣,需要上醫院看看嗎?”
打發一個助理過來說話,是秦牧對她慣常能做出來的事。
曲以迪手握著冰袋貼在臉上:“不用了,我隻要她給我道歉。”
他們隔得並不遠,曲以迪一開口,蘇清就揚聲:“你早說呀,道一百個歉都可以。”
她偏生遇到的是蘇清,一個在這種事情上很沒有節操的人。
曲以迪瞥她一眼,鄙夷道:“是你先動手打人的,就不能放低點姿態,有人給你撐腰就這麽開心?”
真的是誤會,她叫秦牧來可不是來給她撐腰的。
實在是進了局子不太方便請家長。
蘇雲舟太惹眼,更不可能出現在這裏,南初家裏人都生活在裏市,更不可能請他們過來處理吧。
所以隻能叫秦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