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在蘇清說話時,也考慮了下,自己怎樣都可以,但犯不上影響蘇清。
便招呼服務生過來,請他們找一個空間給他們處理私事。
過了兩分鍾,店長過來,帶秦牧和曲以迪到員工休息室,門沒有關嚴實,蘇清在門口等著。
秦牧的神態又恢複了冷漠,曲以迪沒什麽脾氣:“是我不好,我不該欺負你女朋友,我可以向她正式道歉,隻是你能不能放過我爸的公司。”
項目擱置並不是秦牧從中做了什麽,審批文件沒有通過,也與他無關,他隻是暫時沒有功夫管這個項目。
隻是曲以迪似乎是誤會了什麽。
“項目的事有專人在負責,我不管,至於你爸公司今天發生的事情,你最好了解清楚再來找我。”
秦牧說完將門推開,拉著蘇清就走。
曲以迪的大腦已經完全供不上她思考了,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家道中落的樣子。
那以後銀子票子的,不能隨心所欲,她還怎麽活啊。
可她放低姿態,秦牧也是理都不想理。
難不成讓她去求蘇清?
有曲以迪在,這飯是沒法吃了,秦牧帶蘇清離開,路上和她聊了下曲家今天發生的事。
確切的說是下午發生的事。
事情發生的突然,秦牧知道了以後,也有派向凡去了解一下,畢竟和合作項目有關。
“那些人怎麽會突然知道消息,而且這個項目肯定會繼續進行下去的,為什麽他們都說曲家不做了,要錢呢?”
“肯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整曲家對不對?”
秦牧嗯了聲,逗她:“動手能力強,腦子也不差嘛。”
“還好啦,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可愛而已。”
一切讚美,蘇清都是那個會厚著臉皮收下的人。
至於誰整曲家,跟蘇清無關,她也不感興趣。
誰說沒有關係呢。
第二天蘇清和往常一樣上班,早上開了個會兒,從會上下來,她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