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的小命很短,也就是人類的二十四小時,也就是兩天。
但是這人的兩天對於蛆來說是很多天,而此刻的蛆大德決定自己不能在這樣頹廢下去了,自己必須得行動起來。
隻是這係統現在沒有任何的反應,自己要進行脫變隻能靠自己摸索著來。
不過在行動之中自己必須得填飽自己的肚子,不然的話照這情況下去恐怕做事情都沒辦法好好的做。
“族長!”就在陳大德準備找點吃的充饑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自己的耳畔傳來。
這是一條蛆,不過這一條蛆陳大德敢說這一條蛆自己絕對是沒有見到過的,原因無他,隻是這一條蛆似乎太瘦了,而且和自己一樣瘦的。
記得在整個蛆族之內似乎沒有哪一隻蛆和自己一樣苗條了,其他的要麽胖嘟嘟的,要麽就是挺著一個大油肚。
“你是哪裏來的?”他下意識不由得警惕了起來,可能是之前被綁票有了很大的陰影了所以見到對方直接開口問道。
如果稍微不對勁的話陳大德就立刻大聲喊叫,就不相信沒有人會注意到他。
當然,陳大德敢打賭經過上一次的情況之後這次該死的蛆應該不會在裝做視而不見的了。不過打賭歸打賭依照這他這尿性還是和對方保持一對的距離比較好。
這不是害怕,對於陳大德自己的解釋來說這叫距離產生美。
“族長,我是長老啊!”這一條蛆看著陳大德不由得開口說道。
“長老?”陳大德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不由得有些難以置信道:“這麽瘦就做了長老了,這會不會給你太大的壓力了?”
其實陳大德畫話外之意是問:“我們族的每一個長老都是白白胖胖的,就你為什麽會這麽瘦?”
“族長不是我瘦啊!而是我實在太累了,現在我們蛆族幹活數量很少,現在很多的活都是我自己去幹。”他一臉苦瓜臉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