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我碰什麽瓷?”陳大德一幅三好青年的模樣。
此刻的陳大德在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些尷尬,因為他是知道這蠶小坑簡直就是碰瓷界的典範,隻有這丫的碰瓷別人,還沒有誰敢挑戰這家夥的。
剛才自己說出這一句話,顯然不就是作死嗎?有一句話說得好,那就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一想到這兒陳大德又雙叒忽然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然後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起來,但看了看之後,忽然兩人被前麵的這些殘給把注意力給調走了。
鐺鐺鐺的聲音敲響起來,然後一隻年邁的蠶的緩緩的挪動著自己的步伐看著下麵的這一群蠶嘩嘩的說了起來:“一年一度的盛宴再一次開啟,讓我們再一次祭拜我們的衣食父母。”
說完之後這一些蠶緩緩地朝著這一棵桑樹彎下身子,哪怕是站在陳大旁邊的蠶小坑在這一時候彎著自己的身子。
隻是他轉過身子看著發呆的陳大德不有的踹了他一腳說道:“你站這幹嘛?還不趕緊給我跪一下。”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一腳,陳大德一幅懵逼了,真特麽的這家夥是不是有病,剛才不是說自己不參加這成人禮的嗎?現在要讓自己跪是幾個意思,不說清楚這事沒完了。”
“不是說我不參加這成人禮嗎?我跪幹嘛呀。”陳大德甩了甩臉,離的這丫的遠遠的免得再一次受到這家夥的暴擊,這家夥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家將自己打殘了,自己找地方都沒地方哭去。
蠶小坑小聲的說道:”就你話多,不讓你參加成年禮,那是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而且名額已經夠了,這似乎和你拜不拜沒有關係,這可是我們蠶的精神精神食糧,隻要你一日為他蠶終生就隻是一隻蠶,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拜一拜,不然的話待會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