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咬夠的話,就接著咬,咬夠了,我們聊聊。”
蘇橙抬眼,撞進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裏。
她滿腔的怒火無處安放,像是一拳頭下去,卻捶到棉花的無力感。
目光掠過手上帶血的牙印,蘇橙知道自己再鬧也沒用。
就偏執而言,誰都比不過眼前的男人。
她索性甩開陸時禦的手,冷下目光不再說話。
但渾身的尖刺已經軟下來,陸時禦不緊不慢地從衣兜裏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不以為然地將血印擦掉。
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牽住蘇橙的手。
蘇橙下意識抽離,卻被他加重力氣禁錮手腕,沒給她掙脫的餘地。
“既然你不想聊,可以,那就安心在這呆著,哪也不許去。”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橙,那雙湧動的雙眸,掠過一絲警示的意味。
蘇橙盯著他的背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像一個泄氣的皮球。
既然怎麽樣他都不放自己走,她想再多辦法,也隻是無用功。
索性就好好在這呆著,她相信,陸時禦如此不耐煩的一個人,不會對她有耐心。
隻要能讓他厭煩,到時不用自己開口,他就會主動趕她離開。
現在何必去碰壁。
想到這,蘇橙湧動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但一晚上過去,她的心情並沒見得多好。
次日一早。
蘇橙坐在露台上,百般無聊地攪拌麵前的牛奶,她盯著窗外時眉頭緊蹙,腦海中還時不時地想起昨天陸時禦的樣子。
越想越氣,最後直接丟下攪拌棒,一臉無語地撫住額頭。
沒想到這一幕被剛進來的承承看到了。
他圓溜溜的眼珠提溜一轉,小心翼翼地幫媽咪關上房門,輕輕推開了書房門。
此刻陸時禦正在書名處理公事,看到承承進來,麵色緩和了些。
但還沒說話,承承便跑到他麵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