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再是薄薄的一張紙。
但,也好不到哪去。
陸時禦頎長身姿倚靠在座椅上,似笑非笑的感歎。
“我們的人,現在辦事的效率,很差啊。”
江岩忙低頭:“老大,我一定加強管理,但這次真的是個意外。”
“我們的人好像每次去查蘇橙,都會有一個力量在冥冥之中阻擋我們。”
“但蘇小姐又的確像對一切都不知情。”
“嗬,笑話,蘇橙可不簡單。”
陸時禦將那些資料丟在一邊,隻拿了一張,指尖在上麵細細的摩挲著。
“這上麵說,當年她是在蘇家的醫院生的,蘇知畫的醫院,都姓蘇,這麽巧合?”
“一個從小無父無母被送去孤兒院的孩子,為什麽要姓蘇呢。”
江岩也很納悶:“老大,這個我想不明白,而且……蘇知畫一家當年救過您,您是最了解的。”
陸時禦眼茫微閃,良久,示意江岩把資料拿走:“你下去吧。”
江岩剛剛離開,宋心柔就來了。
江岩還差點撞到她:“宋小姐,你來了怎麽沒和我說一聲?”
平時陸時禦行程嚴密,江岩負責他全部事項,也包括會客。
當初陸時禦特意交代過,就算是宋心柔要見他,也要提前告知。
宋心柔原本就因為那晚上找不見人憋了一肚子氣,這會又被江岩懟,沒忍住就發作了。
“江岩,我和陸總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吧?”
她麵上平淡,但微抬的下巴還是充滿了高傲。
江岩人精一樣的人,自然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交代了句陸總在裏麵,就走了。
宋心柔走進去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副溫柔麵孔。
“時禦。”
連叫了兩聲,陸時禦似乎才發現她。
視線投到她身上,“你怎麽來了?”
又是這句話!
宋心柔強忍著怒火,走上前:“我來看看你,昨晚上你不在家嗎,我早上走的時候,聽人說你早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