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橙偷偷找來防火服,矮小的身子躲開大人的視線。
義無反顧的衝進去將陸時禦救了出來。
母親蘇知畫當初為了能多陪陪她,特意來孤兒院當義工掩人耳目,恰好救了一起昏迷在走廊的他們兩個。
原來,陸時禦誤會當年救他的人是母親。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蘇橙輕笑了聲,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陸時禦一直看著她,眉心越蹙越緊。
明明這女人現在就坐在自己麵前,可他卻覺得她離自己好遠,陌生又遙不可及。
心裏忽然湧出一股苦澀之感,陸時禦喉結動了動。
良久,他忽然問了一句:“蘇橙,為什麽要冒充我救命恩人的身份?”
當年她忽然來找自己,對是十幾年前他從火場死裏逃生的事情知道的十分清楚。
那時他還沒有查到蘇知畫的身份,所以幾乎是毫不懷疑的相信了她。
娶她,報答她,也是讓自己心安。
直到,有人拿來當初蘇暖畫的資料,他這才知道當年那人是宋心柔。
蘇橙眼見著他視線始終盯著自己,這會反倒放鬆了不少。
她坦坦****的迎視著他的視線,笑的無聲。
她不是冒充的!
可這男人不會相信。
思及此,蘇橙不在意道:“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畢竟當初我也付出了三年的青春和代價。”
“所以,陸時禦啊,你就別耿耿於懷了唄!”
“來,我敬你!”
蘇橙舉起酒杯,將瓶子裏最後的那一點酒倒進去。
這麽一會的功夫,兩瓶上等的紅酒都見了底。
蘇橙有點微醺,睜著眼睛看陸時禦久久都沒有和他撞杯,她也不惱,而是仰頭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的刺激更甚,蘇橙被辣的五官都變了形。
“別喝了,你醉了。”
陸時禦走上前要奪過她的酒杯,卻不小心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