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流鼻血,我還正要找你算賬。”
“你給我吃的那個藥,治療會不會有不良反應?”
那藥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這麽看來,流鼻血也不並不奇怪了。
思及此,她連忙輕咳一聲道:“那睡在**也可以,我們弄個分界線,誰要是過線了,誰就是孫子。”
“我看的上你?”
陸時禦嗤之以鼻,不等蘇橙再說,直接去往浴室。
關門之前還冷冷的命令道:“把你的大號睡衣拿過來給我,另外洗漱用品我都要全新的。”
“……”
慣得毛病。
蘇橙心裏有氣,但可不敢這時候惹怒他,誰知道他發起瘋來會出什麽事。
拖著還不利索的腿腳,又是給他找衣服,又是給他拿被子,這麽一番折騰下來,大半夜都過去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原本想等那男人出來以後她再睡。
但剛躺下,她人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陸時禦穿著蘇橙大兩個號的居家服依舊有點小,此時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出來的時候,**的女人已經熟睡。
她胸膛微微起伏,發出若有似無的鼾聲,似乎做了場美夢,女人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嫻靜的笑容。
陸時禦原本因為她占了自己大半個床鋪的怒氣瞬間消融,臉上不自覺的溫和。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上床的動作都不自覺的放輕。
次日一早,蘇橙醒來的時候,陸時禦已經不在身邊了。
不過微微淩亂的床鋪和上麵似乎尤在的餘溫,讓她確定昨晚上兩人又睡了一夜。
純睡覺的那種。
下樓,陸時禦正在和兩個小家夥吃早餐。
未免承承和諾諾多嘴露出破綻,蘇橙下樓的步伐都加快了不少。
“陸總怎麽還沒走?”
一旁的承承不願意了:“陸叔叔也剛起來,早飯好啦當然要一起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