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沈清照再傻也明白過來,這兩個人明顯是來針對自己的。
下藥,堵截……整套動作一氣嗬成,毫無破綻。
她也毫無還手之力。
沈清照的腦內快速轉動,她一邊搜索著和自己不對付的仇家名單,一邊盤算著如何自救。
她單手撐著牆麵,想試著站起來。至少不用以這麽屈辱的姿勢,跪伏在惡人的腳下。
她咬著牙,剛剛屈膝站起來一半,但膝蓋就像失去知覺了一樣,根本支撐不起她整個人的重量。她的膝蓋不受控製的打彎,隨即整個人猛地摔倒,跪坐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
膝蓋和瓷磚猛地相撞,發出砰的一聲。沈清照自己聽著都覺得痛,但她隻能感覺膝蓋處傳來緩慢細微的痛感,一點也不強烈。
這個能讓她頭暈的藥裏還有能讓人失去知覺的成分。
剛剛那一起身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沈清照隻覺得頭暈感越來越重。眼見著連麵前的兩雙運動鞋都要看不清。
她急忙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濃重的血腥味在嘴裏迷茫,刺痛感勉強喚醒了她一部分的意識。
就算看不清這兩個男人的臉,她還是抬起了頭。
麵前是一片虛無,但她還是裝作認真盯著麵前兩個男人的臉的樣子,冷靜的說:“如果你們是為了錢的話,我隨身帶了一張銀行卡,裏麵有100多萬,可以都給你們。當然,如果你們想要更多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
麵前那兩個男人一直不發一言的站著,像兩具沉默著的兵俑,隻能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森森寒意。
沈清照重重喘了聲粗氣,勉強維持著平靜的神情,又說道:“我和你們無怨無仇,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況且我是和很多同伴一起來這裏參加聚會的,我從包廂上離席的時候,他們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去洗手間,如果我長時間沒有回去,等會兒就會有人來找我。”